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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转朱颜血之紫狂蒙难记e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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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西元一一九零年,南宋立国的第六十三个年头,体弱多病的宋光宗赵惇继位,权柄落入李皇后和公主赵琳儿手
中。


而北方的金国,在金章宗完颜璟的统治下,也日渐衰朽,汉人不时发动起义,契丹遗族亦蠢蠢欲动。


更遥远的茫茫大漠之上,一代天骄成吉思汗正在崛起,完成他一统蒙古各部的大业。


是年,九星联珠,星河也似感受到了即将弥漫九州大地的血海和杀机。


时光之流被冥冥中的力量撕裂,流向两个不同的方向。


而生活在这大地上的人们,却不知存身其中的河水已然分流。


自上古延续下来的正魔之战,在这平静的河水下,已然是剑拔弩张,在河水的冲击下,双方仿佛都获得了新的
力量。


一曲黑暗之歌。


第一章灭门与酒


江南西路,洪州城外。


微微的细雨,洒落在春日的梅岭上,灿烂的阳光,依然照耀着鄱阳湖的清波。


东边日出西边雨,正是绝妙的景色,春日江南,正好饮酒。


魔宗少主紫狂优雅地持着酒杯,杯中映出他绝美的容颜,细雨在杯中点出小小的涟漪,美酒的香气,却是更胜
了。


他的心情,便如这春雨,这美酒,这阳光一般惬意,更如他的名字一般轻狂。


白玉桌前,还有三位和他年纪相仿的少年。


身着黑衣,比紫狂更加俊美,有如妖孽临世的,是天星宗的副宗主秦羽,曾与易园前任掌门陆云并称「痴云腻
雨」,乃是江湖上极有名的美少年组合。线条硬朗,身姿魁拔的红衣少年,是唐门门主唐嘉的长子唐龙。


很有趣的是,新近与紫狂订下婚约的现任易园掌门,七彩艳无双中的白雪仙子张傲雪,便曾经是秦羽的挚友陆
云的未婚妻。只因陆云死后,易园再无拿得出手的高手,张傲雪被迫投靠了魔宗,并将自己都押了上去。身为魔宗
少主的紫狂并不缺美女,但能将名闻当世的七彩艳无双之一收入房内,也让他足以自矜轻狂了。


剩下一位身着青龙劲装的青年,比起这三人便显得逊色了许多,但却也称得上美少年三字。


他是出身草根的少年英杰,是神州大地上升起的新星,是皇家天女赵琳儿的情郎,是年仅十九岁的荆湖南路都
指挥使龙傲天。


因此,纵然其他三人都是非凡人物,仍须对他青眼相看。


「此酒虽烈,却总是少几分杀伐滋味,不够鲜美。若有处子心头热血混在其中……」只听龙傲天徐徐道。


紫狂闻言,清美微笑道:「听起来有点意思,但魔宗行事,亦有道理,倘若滥杀无辜,恐怕要成众矢之的。」


龙傲天闻言,哈哈大笑:「紫兄你是迂阔,还是装傻?我等居于天地之巅,手掌生杀大权,无辜之人,变得有
罪当死,还不是一个手势,一句话的事情?」


言毕,他猛地将一个碧玉坛拍在桌上,揭开封泥,酒香登时扑面而来!


芳香之中,更带着些许甜美的腥气,更人以诡异却诱人的感觉。


龙傲天先给自己斟满一杯,酒色血红,有如殷朱色的玛瑙,映着日华,烁烁莹光。


待得三人饮尽杯中酒,龙傲天亦为几人倒上。唐龙性急,最先吸了一大口,立道:「好酒!」


紫狂颔首道:「当真是处子鲜血?果然与众不同。心头热血,似是比元红的气味,更加美妙些许。」


龙傲天拍着胸脯道:「如假包换!」


「哪里来的?」秦羽问道。他样貌文静,素来寡言,但和龙傲天却已甚是相熟,这次便是他将龙傲天介绍给紫
狂和唐龙。


「雷州曹家的小子近来不长眼,对我的女人毛手毛脚,我便收拾了他全家,只可惜让那么多水水嫩嫩的姑娘都
自尽了,我也不浪费,一个个趁热弄了血回来……」


龙傲天说得极为得意,仿佛灭人满门是极为美妙的事情。


紫狂等三人听着,也不由发笑道:「有趣,有趣!」


————————————————————


岭南,瘴气密布的林海中,曹雷谋泪下如雨,泪落无声。


大雨滂沱而下,让人已分不清他脸上哪是泪,哪是雨水。


身上的血已被暴雨冲尽,衣衫上的血痕却越发鲜红。


他恨,恨自己为什么要喝那坛该死的茅台老酒,更恨那个狗仗人势的畜生,恨那个该死的婊子……


他不过是酒后见到一位美人,上去搭讪,言语略见轻薄,便被美人身边的少年男子一拳打得吐血,好不容易才
逃遁而去。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曹雷谋毕竟家教甚严,酒醒之后,他当下便后悔起来。当时的他自然不知道,这只是
惨剧的开始。


三天后,当他在城外打猎时,老管家便飞马而至,告诉他,曹家已经被抄家……而罪名,是勾结海盗,满门抄
斩的大罪。


随即,一根长箭,穿透了老管家的胸膛,而他,也踏上了漫长的逃亡之路。


一路上,他已经知道了详细的情况。愚昧的百姓们都当真以为,那个爱兵如子、常常布施贫民的雷州团练使,
全家都是勾结海盗劫掠他们家园的罪人,对于曹家的满门自尽,他们的评价是:便宜了他们。


曹雷谋听到这些话时,心在滴血。


但他明白,自尽是最好的选择。不然,面临他们的结局是成年男子尽数凌迟,女眷送入教坊司,十五岁以下男
子赐功臣家为奴。


皇家天女赵琳儿素有心狠手辣之称,而龙傲天更不会手软。


曹雷谋发誓,日后滴酒不沾。


他不知道妹妹的鲜血已经流淌在别人的酒杯中,还有他的贴身婢女芸儿。他不知道,仇人龙傲天正与人分享着
他亲人的血酿成的酒,极为欢快!


此刻,他的双眼,也化作了血的颜色,从今以后,他的第一要务只有两个字。


复仇!


如果一条癞皮狗也能乘龙的话,他不介意把那条龙也砍下来,即便这要付出九死的代价。


少年习武时,父亲就已告诉他,想要活下去,就要比敌人更狠。面对无穷无尽的追杀,他够狠,所以活了下来,
而他身后躺下了一百三十二具尸体,比曹家罹难的人数,多了二十一人。


天理已经不可靠,靠得住的,只有自己的双手!


第二章白玉池,春水漾


酒桌之上,宾主相谈甚欢。


但龙傲天并无投靠魔宗之意,紫狂也不心急。如龙傲天这样青云得意,心高气盛之人,自然不会仓促选择立场,
如今只不过是先拉个交情,以供日后打算罢了。


饮了几杯混着处子鲜血的老酒,紫狂也不由面红耳热起来,虽然在下桌时尚能清美微笑,挥手作别,但如今被
黄昏冷风一吹,却越发身躯燥热。


他将修长的指凑到唇边,打了个呼哨,便见一只丈余巨鸟,从天而降,生得通体金黄,形如鹰隼,唯有头顶一
片朱红,形如凤冠。


这是上古异种——闪电鸟,生具雷霆之力,御空极速,可日行万里。但此鸟极难驯养,煊赫如魔宗,如今也不
过拥有五六头罢了。


鸟背之上,还横卧着一位不着寸缕的女子,通体犹如羊脂白玉,挑不出丝毫瑕疵。


此女名为白馨予,是紫狂的贴身婢女,虽非绝美,却也有五分的颜色,七分的妖娆,更兼一身好皮肉,最是迷
人。


紫狂虽艹过她不下百次,酒后见着,也不由喉头暗咽口水,笑道:「馨儿,让你等了这么久,可是想主子了么?」


白馨予神色幽怨,眼波勾魂:「是呢,婢子想要主子的……」说到此处,她似是羞涩,晕红上脸,不再出声。


紫狂心头一动,抽出一条软鞭,在白馨予丰滚的臀儿上猛抽一记,喝道:「想要什么,说!说了就给你,不说
便只有鞭子!」


白馨予雪臀挨抽,留下一条赫然醒目的红记,不由痛叫起来,眼中含泪,越发迷离,喘息着道:「婢子想要主
子的……棍儿……」


紫狂脸上得意,一拍闪电鸟,大鸟便飞上高空,在这宽阔的鸟背之上,他将白馨予猛然按到,并无丝毫前戏,
便大刀阔斧地干了起来。


白馨予正值疼痛,被主子长剑入窍,霎时大缓,满口莺声燕语,娇啭求欢,当真是个浪妇淫娃。


白馨予有一般不好处,皮肉太嫩,膣儿也便不紧,紫狂初始趁着酒劲,在她玉户内一阵狠戳,双手捏着白玉瓜
儿,又拿又捏,满手滑爽,的确舒坦,待艹久了,便觉着松垮起来。


出了些汗水,紫狂酒也醒了几分,便改了姿势,坐起身来,又从腰间万宝囊中抓出一条黑乎乎的物事,竟是双
手分开白馨予的菊肛,将物事的头儿塞进去。


白馨予大惊失色,登时呀地叫起来:「主子……这是……」


「泥鳅……」紫狂淫笑道。泥鳅这东西喜好钻洞,白馨予的后庭也被他开发过几次,正好用来钻探。


只见泥鳅浑身滑溜,顶着白馨予括约肌软肉的挤压,竟也似有快感一般,向内中一阵猛钻。


「不行啊……」白馨予娇绵叫道,声气柔弱无力,紫狂却是哈哈大笑,以内力催着那泥鳅,发力往里钻去。


后方遭受刺激,白馨予周身剧颤,前庭竟然也跟着紧致起来,丝丝缕缕箍着紫狂的行货,春水流波沾染着他的
码眼灵龟,暖滑欲酥,当真舒爽惊人。


下方的闪电鸟却是不快地尖鸣一声,意思是你们两个要干可以,别弄脏了我的美背。


「小婊子,你的骚紧起来了呢……」紫狂挑弄道。


「求……主子别说了……」白馨予朱颜晕红,目饧如丝。


泥鳅转眼便没了个罄尽,向着肠道更深处飙去,而紫狂也干得越发狂猛快意,汗水滴滴坠下,与白馨予周身香
汗汇在一处。


白馨予这小婢终是不耐操,被紫狂又干了一盏茶时分,便啊地一声,洋洋大泻,丢得如同骨酥筋化一般,而紫
狂借着酒劲,一派狂猛,未锁精关,竟是被春水一冲,也哗啦啦地喷射而出,充满嫩穴。


白馨予卧在鸟背之上,脸色晕红,周身瘫软,仿佛被抽光了骨头一般。


她的小腹却仍在起伏,那泥鳅依旧在向内钻动,把这当成了自己的美巢。


紫狂忽地嗅到一股怪异气味,见白馨予表情也渐渐扭曲,急忙搂着她一对玉腿,将她端起,放在鸟身边缘。


这鸟前辈非同寻常,紫狂虽是魔宗少主,也不敢让白馨予将屎尿弄在它身上,不让它发起火来,当真不妙。


白馨予心中羞耻,偏偏已没了丝毫力气,被天风一吹,本能地直肠一挤,蛮洞一张,无尽黄泥和着那条泥鳅,
便啪啪地自千丈高空,茫茫云雾中落下去,连带着下头四片美唇颤抖着,一股腥黄的尿液随之喷射而出,犹如长空
飞泉。


紫狂瞧着这污秽情景,竟是自深心生出一般快意,待白馨予泄尽,扔给她几张草纸,只是她如今周身无力,哪
里动弹得?只得强忍着脏秽,躺在鸟背之上。


魔宗总坛在汉江之畔,对于闪电鸟来说,自洪州至此,不过半个多时辰飞行。紫狂倒是情兴未解,只是白馨予
这婢子身子太嫩,他若用些力,恐怕便干死了,只得一战鸣金。


到了快到时,白馨予才缓过气来,擦净毖菊,穿上衣衫,待要叫紫狂等她,紫狂却已在十丈高处便跳下鸟背,
跑得无踪,哪里见得到影迹?


——————————


雾气蒸腾,水烟迷漫,白玉池内,温泉滑脂!


安碧如握着一块香胰,在丰腴玉嫩的胴体上,轻柔细致地搓着、擦着。而她的一身冰肌雪肤,竟似比砌成池子
的白玉更加雪亮富于光泽。


光阴流逝,并未在她三十余岁的肉体上留下丝毫岁月的痕迹,仅仅让她越发地性感诱人,充满成熟尤物的魅力
滋味。


也难怪,魔宗四大圣女都是通过极严格程序,筛选而出,体质非凡,不然也无法修习魔宗秘传的圣魔姹女功,
此功不但是天下一等一的合击法门,更能保青春不老,修习之人,便是生命完结之时,亦是双十少女模样。


她正在摩挲着自己腻柔的腴躯,脑海心房均被池水浸得一片迷离,却是忽听一阵风响,水雾倏尔散开,池水上
也泛起一阵微澜。


安碧如心头一惊,随即明白。拥有她香居钥匙的,除了她自己之外,只有一个人,这人不是魔宗宗主紫帅岱,
而是他的儿子,俊美绝世,风流天下闻的少主大人。


「小坏蛋……」安碧如眼波如水,嗔道,红唇翕动处,泛出一片惊心动魄的妩媚。


紫狂却是心急如火,一把拽下身上衣衫,便纵入池水中,禄山之爪如飞龙探出,攥住安碧如一对丰硕的乳瓜,
嘻嘻笑道:「又大了呢。哪天真能将姐姐开苞了好生调弄一番,岂不是要成哈密瓜了?」


安碧如被他以极高明的挑弄手法捻住一对艳红犹如覆盆子的乳蒂,不由吖地一声娇叫起来,叫声中满含着成熟
女性的魅力,却是旋即哼一声,嗔道:「你不怕你爹阉了你,你就做吧。」


魔宗四大圣女关系着守护山门的天魔大阵,只能在均达四十岁后,由宗主一夜之间,尽数破去,而后更换圣女,
在此之前,都必须保持完璧之身。


紫狂想到如此诱人的美人儿,终究要便宜自己那老爹,终究一阵不快,道:「那……后边不行么?」


「一样是阴阳交融,破了气机,和前边有何区别?」安碧如哼道。


紫狂一阵无奈,金刚杵却早已硕立而起,在水中对着安碧如昂首示威。


安碧如娇甜一笑,如丝如魅,当下将一双玉手沉入水中,捏住了紫狂的长戟,以缠丝劲拿捏摩挲起来。


她的柔荑修长温润,在池水当中,越显腻滑。安碧如以一种绝妙的节奏,掌指沿着紫狂日渐长硕的龙王槌抚弄
柔捏,时而柔美如梦,时而急促如鼓,指尖更是如同勾弦挑筝,在马眼上次第来回点弄着,更不时照顾着他的兜囊。


她的一对浑圆如瓜的玉乳,犹如水袋一般自然垂下,颤巍巍地擦着紫狂的胸口,一对红酥酥的蒂儿更是渐渐涨
大起来,挑弄他最敏感的神经。而美人的两条修长的白腿,竟是弯曲向后,柔韧得令人难以想象,以染成丹红的脚
趾细细点着紫狂的臀沟。


紫狂身躯一颤,在安碧如玉手魔力般的鼓捣下,差点登时便走漏而出。但他终究是此间老手,精关一锁,一双
手越发欢快地捏弄起了安碧如的雪白奶子,玉兔儿仿佛要在他手里化成水滑了去。


「喔……」安碧如带着颤音,低低呻吟:「你这害死人的小坏蛋……」


她的俏脸晕红如血,斜斜睨着紫狂,眼角眉梢都是勾魂夺魄的淫媚。


紫狂心头得意,掌指捻得越发欢快,左手交替在她硕乳上打着旋,画着圈儿,发力忽轻忽重,玩得一对冰峰滴
溜溜地转着,右手却是抚上了安碧如后背流畅的曲线,沿着缎子般光泽惑人的肌肤一路向下,掌心吐力,按压安碧
如浑圆的臀儿。


两路夹攻之下,安碧如呀地娇叫不休,很快便小丢了一回,阴精漾入池水当中,带着微微的浑浊。


「姐姐可还舒坦么?」紫狂邪邪地挑逗着道:「不会被小狂淫得昏了过去吧?」


安碧如娇躯轻颤,冰肌粉红,低低呢喃:「作……作死!姐姐还没那么不济。」


紫狂哈地一声大笑,双掌齐出,于水中在安碧如雪一般的臀丘上一阵鸣锣击鼓一般的拍击,软肉如同波涛一般
在他指尖颤抖,清水白雾也悠悠鼓荡,含着十二分的温柔旖旎。


他将安碧如一把按倒在池底,身躯一个颠倒,阳棍便朝着安碧如红艳润泽的如同芳花的嘴儿扎了下去。


安碧如呀地一声,还没来得及躲避,便被灵龟凑到了唇边,带着微咸的炽热,登时烫得她神智一昏,神魂儿也
不由浪了起来,张开红唇,将灵龟轻轻含入。


紫狂将身躯整个压下,脊背微微弓起,这样一来,他的口唇正能凑到安碧如的私密之处。


但见成熟美人的耻毛如同水草一般在泉中荡漾开来,显得柔软而悠美,雪丘隆得如同馒头一般,乃是最为夹人
的美穴口儿,当中挤得紧紧的阴口红润娇嫩,有如胭脂,当真是说不出地淫靡诱人。


紫狂不由瞧得心摇目眩,魂荡神迷,却又因不能立马干个爽爽美美,心头生出失落之意。


只是此时此刻,安碧如已然将他的朝天棒大半含入,如同膣腔一般吸吮起来,口中香津玉液温热无方,小蛇儿
更是乖巧到了极致,时而在他马眼上头点磨,时而绕着长枪旋转,触感丝丝悠悠,直入心魂,惹得紫狂又不由身躯
战栗起来,股腹沟一阵抽搐,急忙将舌条探出,拨开绵绵幽草,在安碧如的馒头美穴上拨扫作弄。


安碧如登时通体皆趐,肌肤越发泛红,却被紫狂紧紧压着,口唇更是含着他的行货,既动弹不得,又出不了声,
登时周身触感陡增,被紫狂腹部挤着的肥乳更是顷刻间酥融欲化,不由鼻息嘤嘤,动人心魄。


由于是在水中,两人只能依靠脉轮之法,如鱼儿般呼气,如此一来,安碧如的嘤咛之声,听上去别样幽幽,有
一种绝妙的隐微滋味,如怨似慕,带着三分的羞涩却又含着七分的快美和荡媚,听得紫狂心头越发如火,舌条发力
一挑,弄开蛤唇,钻进了安碧如的屄穴之中。


他的大剑也在这一刻又涨了一号,发力一顶,竟是钻到了安碧如的喉关,惹得美人不由低低发出呜鸣。


咽喉的美肉柔腻娇嫩,无与伦比,紫狂登时一阵快美无边,舌条在安碧如的缝儿里头如同怒龙搅海一阵翻腾,
品味花蜜微膻的香甜,感受浅谷的挤压吸力。


安碧如却是难受起来,发力挣扎,秀发在水中漂浮飞甩,犹如墨色的飞瀑,偏生娇躯无力,只得任由紫狂深喉
摏了十数记,一炮迸发,将暖热的浆液哗啦啦送往安碧如的食道当中。


而她的美穴被紫狂一阵舔弄,也不争气地大丢一阵,潮水于池底喷发,隐隐有温热油滑喷上紫狂的面颊,如酱
似蜜。


这时,安碧如方才撑起力气,将紫狂推开,猛然出水,一阵干呕道:「小冤家,你想弄死我么?」


紫狂见她青丝沾满水滴,点点落下,妖娆犹如最勾魂的水妖,面绽绯花,娇软无力的神情,显得越发成熟妩媚,
心头无比快意,猛地将她丰腴柔软的躯体拦腰抱起,放到池边,再次反方向压上这具丰满雪嫩的胴体。


将脑袋凑近安碧如股间,斜视而下,幽谷之下,淡红带黄的肛儿,褶皱沾水后显得越发娇嫩,在雪白泛粉的臀
肉映衬下,更显诱人无比,伴着美人身躯的颤抖而轻轻翕动着,似是待人采撷。


紫狂发出一声粗重喘息,当下低头将口唇覆上,对准秘蕾一阵猛吮,舌尖更是向其中探索而去。


安碧如正以手圈弄着紫狂射过一会之后,坚硬不减的红玉如意,鸟道顷刻被袭,不由呀地尖叫道:「小狂,那
里不行啊!」


她嘴上抗拒,其实肛门被紫狂嘴上一吸,带着全身都颤抖起来,不由快意暗生,如同闪电一般炸开,又如洪水
一般难休难止。


紫狂猛地亲了一口,发出啵地响声,这才放开,荡笑道:「碧姐姐也亲我的便扯平了。」言毕,又将口唇贴上
去,这次却是舌头在肛口和馒头美穴之间拉动推挤,碾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线。


安碧如被紫狂一阵舔弄,芳心剧颤之下,一阵昏乱,听紫狂此言,竟是着了魔一般,也将口唇贴上去,吻上紫
狂的臀眼菊花,双手则越发卖力地照顾着紫狂的长棍和子孙袋儿。


两人交互嬉弄,不多时,又战到了爆发的边缘。安碧如臀丘已是被紫狂作弄得颤抖不住,菊眼翕张不休,忍不
住柔肠一颤,别有幽愁暗恨生,一阵气流便砰地喷薄而出。


但安碧如乃魔宗四大圣女中的沉香圣女,修习天香魔功,不惟花蜜略带香甜,就连放出的暗气,也幽然含香,
紫狂不由满鼻皆美,直透肺腑,一通爽利的狂吸,而灵龟也再也挨不住安碧如的掌指之技,喷薄而出,在安碧如玉
手和侧脸间飞溅开来,一片黏腻之白。


紫狂一阵喘息,这才移开身子,掬水洗净安碧如脸面,两人一番长吻,方才分开。紫狂揉捏着安碧如肥大的屁
股,哈哈道:「碧妹儿,今次算谁赢了?」


安碧如躺在地上,嘤咛不住,好一会才道:「我还能动,哪里分得出胜负?」


紫狂咬了咬唇,道:「既然如此,再过几年,定要把你干死淫昏了,弄得你这小荡妇心花儿开,芯子都干酥摏
烂了,才见得我的本事呢……」


安碧如听得俏脸通红,道:「说什么浑话,难听死了。」


「不这般挑弄你,怎么能教又荡又媚的安姐姐把小狂记在心尖儿里呢?」紫狂低低道,眸光中全是能迷倒天下
女子的风流意味。


安碧如听得娇躯一颤,差点又小丢一回,紫狂在这成熟美人身上却是终于弄得全身舒服通透,穿上衣衫,悄悄
离开圣女香居。


第三章密议


天香楼,明月阙。


夜间的灿烂月华,也将连绵不绝的琉璃瓦耀得如同流泻的月影一般。


天香楼不但是江宁府最大的青楼,更是天下无双的风月圣地,自然占地极广,四角的四座陪楼,都各有五层之
高,而被拱在其中的明月阙,更是占地数亩,楼高七层,精美壮丽之处,更要胜过皇宫!


但即便是朝廷,也不敢治天香楼的僭越之罪,原因很简单,天香楼背后,有一个硕大无朋的势力,那便是魔宗。


今夜,楼下人声熙攘,但在明月阙的楼顶,却是甚为宁静,下方的喧哗,无法传上这高楼之巅。


魔宗当代宗主紫帅岱面向窗口,负手而立,眺望明月,遥忆往昔。月华映上他面容,英武中更带着几许豪霸之
意。


二十余年前,他正是在此楼之上,枪挑艳冠天下的花魁步非烟,芳红染素帛,说不尽娇香旖旎。


当初追求者无数的步非烟,却在没有得到任何承诺的情况下,选择了他这个当时还声名不显的小子,为她自己
挣得了一世荣华,也让当初在江宁都不能独占鳌头的天香楼,终于名满天下。


当年,紫帅岱为了娇妻,竟是亲自监造天香楼的翻修,为此更是下了辣手,将数户不肯让出家宅地的城民灭了
满门。


想起当时的一掷万金,紫帅岱心头犹自得意无比。


他发出一阵快意地清啸,啸声自窗口传出,犹如龙吟凤唳,遥传远空。


而下方的女子却是身躯一颤,离开了自己的位置,猛然咳嗽起来。


紫帅岱见这名美人被自己的长锋呛住,不再辛勤效力,却并不恼怒,侧过脸,眸光轻转。此时为他服务的女子
名为袁媛,也是天香楼这一代有名的美人,但比起已成为紫帅岱正宫夫人的步非烟,则不啻沙砾与珠玉之别。


一名高瘦清癯的中年男子,和一名披头散发的胖人,都各自会意,将自己的行货自女子膣中和肛内移出。


「今日还是本座赢了。」紫帅岱看了看二人的玩意儿,又低头看自己的长槊,昂然道。


胖乎乎的血影宗宗主高晓松当下道:「圣魔大人雄壮盖世,在下不及。」圣魔,乃是魔宗宗主的称号。


血影宗比起魔宗,立派还要更早数百年,但如今黑道之中,魔宗为首,形格势禁,要图大事,高晓松必然要向
紫帅岱服软。


接着,高晓松又转向端木天龙,笑道:「天邪宗宗主今天却只怕是因为干的不是你那宝贝女儿,所以没能发挥
出状态吧?」


端木天龙闻言,不由一阵气闷。他的妻子端木凤舞,真实身份乃是他的私生女儿,此事对于黑道上层来说,并
非秘密,但高晓松以此嘲讽于他,谄事紫帅岱,令端木天龙几乎便要发作。


这时,床角倚着的一名女子却是开言了:「你们欺负这些小女娃,可不见本事,不如一起来和奴家战一场呢…
…」


此女生着一张娃娃脸,看上去不过十五岁上下,但身材丰曱满性曱感处,却更胜饱满熟曱妇,话音娇嗲,眼角
眉梢,更是盈着无尽动人风情。


紫帅岱闻言,微微一笑:「你这玄阴宗主全身七窍,连着一对奶曱子,都是能采补压榨人的,今日还要谈事,
若是在你身上折腾得没了力气,如何商量计策?待我们魔道四大派的宗主议定了计划,再弄你不迟。」


此女正是当代玄阴宗宗主宫河雪音。玄阴宗与东瀛扶桑,有着极大渊源,故而有四分之三东瀛血统的宫河雪音
坐上这宗主之位,并不奇怪。


她看上去虽清稚幼小,却是魔功震世,一身采补功力,更能与七彩艳无双中的绿绮天女萧薰儿相颉颃,不知多
少贪花好色之徒,丧命在她一身好皮肉之下。


紫帅岱微微一笑,提上裤头,取出一张图画,在地上摊开,道:「不错,还是正事着紧。」


只见此图是而今天下的山川地形图,笔笔殷曱红,竟是以血画成。


高晓松乃血影宗宗主,对血极其敏感,此刻立时翘曱起鼻子一嗅,道:「这图画可是以处子元红鲜血绘成?」


「不错。」紫帅岱傲然道,言辞如崩金碎玉,令人心神颤栗。


几人不由各自咋舌,这样大一张图画,将九州都绘得详尽无比,该是破了多少处子方能制成?魔宗实力雄厚,
果然不是吹的。


他们却是不知道,魔宗虽然财力雄厚,但聚集几百名童贞女只为绘制一张图画的事情,终究也觉浪费,便只抓
了一名叫做谢娜的婢女,让三百六十五名大汉干了她整整一年,白日里便以一种魔宗独门秘药,教她下曱体蝉翼复
生,终于收集到了这么多鲜血,绘成这幅图卷。


且,这名婢女一开始便不是什么处子,而是一名老婢,儿子都有二十余岁年纪……因了她这一年的辛劳,其子
张曱杰被加封为香主,倒是蒙了老母的恩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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